待所有人離開之後,酒夢把院門一關。出去尋止血的草藥,孩子搶回來了,她得把傷口處理一下。

由於失血過多,走起路來有些虛浮。

“叮,恭喜宿主成功搶回太子寧兒。獎靈泉空間十平,力量點數加1。”

係統一報完,酒夢身形一晃,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住,下一秒出現在了另一個空間,她腳下踩著一處空地,目測有十平的樣子,頭頂有暖暖的陽光照著。

旁邊還有一口井和一塊刻著字的墓碑,碑上寫著管家999號。

酒夢:??

我勒了個去,這係統官家已經死了啊,連碑都立好了。

係統管家:??

呃,那隻是他給自己尋的一塊塋地罷了。

“你可先喝一口裡麵的靈泉,有治癒傷口的功效。”

這麼神奇的嗎?

酒夢趕緊取下旁邊的木桶打上一點,顧不上許多就舉著桶大口的喝起來。

“咕咚咕咚......”一連喝了三大口,酒夢才放下水桶,她感覺到後腦勺的傷口有些癢,看來是真的在癒合。

真是神奇。

如此,她好像也不是很後悔選擇與係統綁定。

“那這塊地是用來乾什麼的?”

係統管家真想拿一副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她,“你說地能用來做什麼?當然是種什麼長什麼啊,再加上靈泉水,不出十日便能成熟。”

“真的嗎?”酒夢一臉的驚喜,當下從懷裡掏出那八兩銀子丟進土裡,隨後澆了一點水上去,就蹲在旁邊看著。一眨不眨的等著它變多。

係統管家:

尼瑪,它這是綁了個什麼玩意兒?怎麼就不按套路出牌呢。

“不能種銀子,隻能種菜和藥材。”如果有感情,他這句話就是用吼的。

“哦,我還以為真如你所說,種什麼長什麼呢?也冇有那麼神奇嘛。”看她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,係統管家快被她氣死了。

索性不與她答話。

出來的酒夢冇有著急回去,一直往山上走,兩個孩子和她都幾日冇吃過一頓飽飯了,不找點吃的,怕是活不了幾日。怎麼說也是太子和公主的身份。死也要死得正常一點。

餓死這個死法很冇有麵子的好嗎?

而被留在屋裡的寧兒和丫丫見酒夢出門了,這才膽大的走出院子。“哥哥,你真的要帶著丫丫離開嗎?”

就在剛纔,寧兒想了許久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,他要帶著妹妹外出尋爹爹。姥姥不喜歡丫丫,那個女人不把他們當人看,不是打就是罵。丫丫和他才四歲,那裡經得起打。

“決定了,我們就趁著那個女人不在趕緊走,等她回來,就走不了了。”寧兒小小的臉上透著決絕。

“可是,外麵很危險,有人伢子還有吃人的野獸。”丫丫小小的臉蛋上寫滿了懼怕。

寧兒猶豫片刻道:“那我帶上刀。”說完,跑進屋拿了一把生了鏽的菜刀出來。

看到那刀,丫丫更害怕了。哆哆嗦嗦不敢走。最後還是經不過寧兒的勸,兩人拉開院門離開。

北山比後山高,也更危險。酒夢就在外圍尋了一圈,隻尋到一些野生菌和野木耳,還有一些野菜,想著家裡還有兩個孩子,就回去了。

當初孩子爹想著方便,便把茅草屋建在山腳下,遠離村中心。她這下來也方便。

當她遠遠的看到關上的院門被打開時,心下一沉:糟了

果然,孩子不在屋裡,這還用想嗎?肯定是酒正啟趁她不在折返回來把孩子偷走。

酒夢氣勢洶洶的抄起一根粗棍子往外走。

追到村口,聽到有孩子的哭聲,她加快了腳步。

“嗚嗚,救救我妹妹,救救我妹妹,她掉進井裡了。”

此時的村口哪裡有人,七月的天氣熱得不行,村民都在家納涼。

“寧兒。”小傢夥的身上揹著一個小包袱,酒夢一下就猜到事情的原由。臉色難看至極。

這是有多怕她?才趁她不注意離家出走。

“妹妹呢?”酒夢臉上憤怒的神情與原主一般無二,

寧兒怕得不行,就算被打他也要救妹妹。“妹妹在井裡,她摔下去了。”

好在井淺又大,裡麵冇有水,酒夢跳下去才知道小傢夥暈過去了。她忙給丫丫餵了兩口靈泉水。很快,小傢夥醒了過來。

看到是酒夢,丫丫哭著道:“孃親不要打哥哥,是丫丫要跑的,跟哥哥沒關係。”丫丫主動把屁股撅過來讓酒夢打。

酒夢知道這個主意定是寧兒出所出,丫丫膽子小,哪裡敢離家出走。

酒夢沉著臉冇有說話,她把人抱上去,自己上來之後,厲聲責問寧兒:“是你帶著妹妹離家出走的?”小小年紀就玩離家出走,還了得。

剛剛她還以為是酒家又過來搶孩子了,她都做好了拚命的勢頭。

寧兒一把拉過丫丫護在身後,倔強的小臉上滿是警惕,一臉戒備的看著酒夢。那眼神,像是在看殺父仇人。

“是我,要打就打我,此事與妹妹無關。”試圖用他的大嗓門來減小心中對酒夢的恐懼。

嗯,不錯,這眼神已經有了身為太子的雛形,小小年紀就懂得保護妹妹,是個好苗子。不過,做錯事就得受罰。

“很好,看我打不打你。”

在兩人驚恐不已的目光下,酒夢一把拉過寧兒,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打了幾下。

凶道:“膽子肥了,離家出走,若是下次再敢跑,丟河裡餵魚。”本來她就凶狠,不把人嚇唬住,鐵定還有下次。

丫丫是最怕被丟河裡的,因為去年,村裡有個小孩子下河淹死了,村民們就說河裡有吃人的怪獸。

她哇一聲哭出來:“不要,孃親打丫丫吧,丫丫不想被丟進河裡。”

寧兒氣鼓鼓的捏著拳頭,眼神裡全是對酒夢的恨意。若真敢把丫丫丟進河裡,他就,他就殺了她。

酒夢冇有打丫丫,轉而撿起地上的包袱,感覺到裡麵的重量不對,眸子一變,忙把包袱打開,在裡麵發現了一把刀。

好傢夥,這才四歲的年紀就知道帶刀在身上,不知道是對付她還是對付圖謀不軌的人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

兩個孩子被酒夢推搡著往家走,丫丫一路哭哭啼啼。村民們隻道酒夢又在打孩子了。

不是被酒家偷走,酒夢鬆了一口氣。回到家就開始做飯。因為天乾秋收無望,原先吃三頓,漸漸改成兩頓。

此時正是午時,孩子們昨夜冇有吃飯。她得做點吃的。

灶房什麼都冇有,井裡也冇有水自留地更是乾得寸草不生。酒夢隻好用靈泉水煮菌湯。再清炒一盤野菜。

丫丫抽抽噎噎的過來生火,酒夢冇有阻止。

寧兒躲在門後偷聽,隻要那個女人敢打丫丫,他便衝出來。

“啊……”

寧兒聽到丫丫的叫聲,迅速衝出來,手上的石頭想也不想的朝酒夢扔去。

酒夢眼疾手快的抓住石頭,怒瞪著寧兒:“你做什麼?”此時她還在氣頭上,這個家被原主造得不成樣子,本來屋裡什麼都是有的,還有幾畝良田。結果因為好吃懶做,被她變賣了。

連灶房的鍋碗都不放過,兩個孩子被她磋磨得不成人樣。她的心裡是又氣又怒。

酒夢怒瞪著寧兒,可瞪著瞪著,心有不忍起來。他還是個孩子,變成這般也隻是因為保護妹妹。因為被打了太多次,記恨她這個娘也是情有可原。

酒夢手上的鏟子往鍋裡一放,響聲把兩個孩子嚇得渾身一抖,縮著身子。本來以為酒夢又要打人了,可半天冇有動作。

寧兒和丫丫對視一眼,暗鬆一口氣。

剛剛他錯怪了那個女人,以為他又在打妹妹,結果是妹妹自己刺到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