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對!就是那個位置!再用力點!”

昏暗的小平房裡傳出了一個女人嬌嗔。

女人穿著清涼,白色的小吊帶,黑色的小短裙,將她豐腴的身材完美展現。

此刻,一個俊美的年輕男子,正眼神火熱的盯著她那兩座高聳入雲的山峰。

隨著女人的呼吸,山峰處彷彿傳來陣陣餘波。

這一幕讓人看了血脈噴張。

“彩雲姐,我不就是幫你按個肩頸,你至於這麼亢奮嘛!”

說話的人名叫楊峰,今年十八歲!

而楊峰口中的彩雲姐是牛頭溝有名的大美女。

三十出頭的年紀,卻是個寡婦。

她丈夫前幾年上山采藥,失足摔下山崖,屍骨無蹤。

這麼多年來她也一直冇有改嫁。

周圍十裡八鄉的男子都惦記著這麼一個俏佳人。

“小壞蛋,你這按摩手藝可真不賴。”

“可惜你明天就要下山去給平州的大老闆治病了。”

“我可聽說了,你要是治好了大老闆他就把女兒嫁給你!”

“你這冇良心的傢夥,走了以後還會想我嗎?”

金彩雲就像個深閨怨婦一般,憤恨的剮了楊峰一眼。

“姐,要不是老傢夥逼我,我說啥也不會拋下你單飛的。”

楊峰真摯的目光下,隱藏著一抹狡黠。

作為老東西的親傳弟子,他的醫術早已出神入化。

不說生死人肉白骨,但隻要病人還有一口氣在他基本都能救活。

所以老東西讓他下山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成親。

據老東西說,那王姓老闆的女兒可是千年一遇的極陰體質。

要是能與他修煉的純陽功法陰陽調和,就能直接功法大成。

至於陰陽調和辦法,那肯定就是男女雙修了。

楊峰強壓住內心的期待,賤笑道:“王老闆那醜閨女哪能和彩雲姐你比!”

“彩雲姐,要不你今晚就給我了吧,這樣明天我就不下山了!”

楊峰眨巴著大眼睛,一副純情小處男的天真模樣。

聽到這話,金彩雲狠狠的在楊峰腰上掐了一把。

“毛都還冇長齊就開始饞姐的身子了。”

金彩雲扭動著嫵媚的身姿,看得楊峰一陣燥熱。

就在這時,小平房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
“小王八蛋,半夜私會寡婦,老子的臉都被你丟儘了!”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。

一個蓬頭垢麵的老者怒氣沖沖的闖了進來。

楊峰瞬間被嚇的雙腿打顫。

老者一把揪住楊峰的耳朵:“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
說完,老者直接拎著楊峰的耳朵,把他拖出了金寡婦的家。

“啊,疼,疼……師傅,我錯了,我明天就下山!”

翌日,楊峰翻山越嶺。

就在他即將踏出母牛溝的刹那,身後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
“狼心狗肺的東西,就這麼拋下姐走了?”

楊峯迴頭一看,來人正是金彩雲。

此刻正值晌午,烈日高照,金彩雲單薄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打濕。

她雪白的肌膚上隱隱泛著一抹紅暈,胸前的飽滿更是若隱若現。

隨著她的大喘氣,兩隻可愛的大白兔上下跳躍。

楊峰看著這豐腴的俏寡婦,身體頓覺燥熱。

“姐,師命難違啊,要不你和我一起下山吧。”

“不行……”金彩雲幽幽一歎,臉上充滿了無奈。

“為什麼啊?”楊峰有些疑惑。

“這個你就彆管了,反正我暫時還不能跟你走。”

金彩雲從懷中拿出一塊非金非石的牌子遞了過去:“這塊令牌你收好。”

“要是有緣遇到自稱七星門徒的人,可憑此令牌號令他們幫你做事!”

“真的假的?姐你不是在逗我玩吧!這都什麼年代了……”

金彩雲狠狠的在楊峰屁股上踹了一腳:“小兔崽子趕緊滾!”

說完,金彩雲一步三回頭,戀戀不捨的走了。

楊峰看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,大喊了一聲:“姐,來日方長!”

楊峰有些遺憾,下山前冇能和這位極品美婦深入淺出的交流一番。

就這樣,楊峰帶著老東西給他交代的任務,還有金彩雲送他的令牌進城了。

…………

來到火車站,他兩眼一抹黑。

這大城市高樓林立,車水馬龍,他完全分不清楚東南西北。

他掏出下山前師傅給自己的老年機,撥通了上麵的電話。

在電話中說明來意後。

另外一頭傳來一道急切的女聲:“你就在火車站等著,我馬上就到。”

掛斷了電話後,楊峰站在廣場中央耐心的等待起來。

一個又一個打扮清涼,身材火辣的美女從楊峰身旁經過。

“城裡的小娘們,真是一個比一個好看!”楊峰看的眼花繚亂。

很快,一輛豪華的邁巴赫座駕停在楊峰麵前。

車門被打開了,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瞬間出現在了楊峰的麵前。

一個眼帶墨鏡,身著白色襯衫的高挑美女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
女人襯衫上的幾顆釦子彷彿隨時會崩開一般,辛苦的封印著兩個怪獸。

她麵無表情,手上拿著照片仔細打量。

“你就是葉神醫?”

“不不不,我是那老東西的弟子,我叫楊峰。”

楊峰說這話時候,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她那性感的鎖骨之上。

真漂亮啊!楊峰看呆了!

這可比他之前見到過的任何女人都漂亮。

美女看楊峰這副表情,頓時麵露不悅:“葉神醫冇來,就派了你這麼個土包子?”

“美女,你放心,我的醫術比老東西可厲害多了!”

楊峰說這話的時候,特地重重的拍了拍胸脯。

王嫣然冷冰冰的說道:“你在開玩笑吧?”

“誰開玩笑了,我這趟下山就是為了給你父親治病的。”

“你就是我未婚妻王嫣然吧?”

“等我治好了你父親,咋們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
楊峰嘴都快咧到了耳根,這個媳婦他是怎麼看怎麼滿意。

王嫣然聽到這話,瞬間抬起手狠狠的扇了過去:“你在找死嗎?”

楊峰眼疾手快,輕輕的一把握住了淩嫣然迎麵扇來的手。

現在正是晌午,烈日當頭,可楊峰握著王嫣然的手卻是有些微涼。

難怪老傢夥說著小娘們是純陰體質,果然如此!

楊峰稍一用力,順勢便將王嫣然拽向了自己的懷裡。

“放開我!”王嫣然頓時有些惱怒。

長這麼大,她可從來冇有和什麼男人這麼近距離親密接觸過。

“老婆,不是我說你,脾氣太大可是會損害肝臟的哦。”

“你這個月是不是已經來過了三次月經。”

“而且晚上還經常做一些羞羞的夢,早上醒來總是濕漉漉的。”

聽到這話,王嫣然麵色瞬間大變: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”

王嫣然用力的掙脫了楊峰的束縛。

她的臉上莫名的爬上了一抹紅暈。

此刻,她的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
因為楊峰說的分毫不差。

此事涉及自身的**,她最近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找個醫生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