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
踩著積雪而出的楚向南看了一眼天際微微升起的旭日,那是今日的第一縷晨光。

晨光照耀在聖山岡仁波齊上!

“楚神,四大戰將,五部浮屠已經親自在趕回來的路上了!”

這句話對楚向南冇有什麼,卻嚇得跟在身後的孫校生臉色瞬間慘白!

四大戰將,五部浮屠可以說擁有極大的能量,早已經是征戰國際上的赫赫人物了。

這樣的人物如今也要來了?

真要來了,那真的踏平荊州,也隻是須彌之間的事情!

“他們回來做什麼?”

“戰神迴歸,家人被欺,一怒之下召集十萬將士?”

“小說看多了吧?”楚向南笑了笑。

“回個家而已,不用如此勞師動眾!”

“我的家事,我自己處理就行了!”楚向南搖搖頭,然後大步流星而去。

話雖然這樣說,但是孫校生又豈敢真的不管?

但是這件事情影響的又豈是區區一個孫家?

荊州市這邊還冇有什麼,但是整個湖省都風起雲湧了。

荊州坐落在湖省,而此刻在湖省省市一個極其豪華的莊園內,湖省商會會長,號稱金秘書,也是湖省商界最有影響力的人之一。

但是此刻金秘書卻恭恭敬敬的,因為他麵前有一位老者,老者一身正氣,滿身威嚴。

湖省第一大家族,龍家,莫說區區一個荊州市了,放眼整個湖省都是跺一跺腳,湖省商界都要顫一顫的存在。

“這不是一個小小荊州的事情,而是我整個湖省的榮譽,我湖省出龍了,豈能夠鬨出這種笑話?”龍老爺子一開口,份量就不一樣了。

楚向南即將接任新一代戰神,雖然如今還是保密階段,整個華夏都不知道新一任戰神到底是誰,但是龍家在西北那邊是有訊息渠道的。

“我也是這個意思。”金秘書開口道,作為湖省商會會長,他能量極大,區區一個孫家自然不會放在眼中。

“孫家80%的產業,都和我們有合作,可以說是靠我們養活。要不要我和阿豪說一聲,不出一週,就能逼得他們破產。”此刻湖省首富唐金龍也開口了。

“再看看,畢竟是戰神的家事,現在戰神具體什麼態度也不清楚。到時候如果有必要,再出手也不遲。”

“回頭你們親自到荊州機場接他,務必隆重一點,我稍後就去。”這話一出口,滿堂皆驚,多少年了,老爺子居然親自接人。

要知道,哪怕是金秘書要見龍老爺子也得看心情,甚至據說京都之前很多大人物親自來拜見龍老爺子,都吃了閉門羹!

但是眾人想想,那是新晉戰神,眾人也瞬間釋然了,戰神二字份量何其之重?

荊州,天豪酒店,此刻豪車如雲,絡繹不絕進進出出的荊州權貴名流,一個個雍容華貴,讓天豪酒店今天幾乎成了整個荊州的焦點。

而在天豪酒店內,更是金碧輝煌,裡麵權貴名流幾乎悉數到場落座。

但是此刻所有人討論的不是劉雲河孫寧靜的婚禮,而是另外一件事情。

“聽說了嗎,機場那邊好像出大事了!”此刻一個男子端著酒杯開口道。

“聽說了,好像省裡的大人物都來了,我們省的首富,還有赫赫有名的李天豪都親自來了。”

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他們荊州權貴需要敬畏,甚至巴結討好的大人物?

“而且好像是來接人的。”

“到底什麼人啊?”

“這麼大陣仗?”

“難不成是我們荊州的人不成?”

此刻哪怕是身為新郎官的劉雲河都在認真聽。

因為整個婚禮現場已經騷動的不像話了,據說機場那邊人山人海,甚至出現了管控,同樣豪車如雲,而且陣仗極大,都在說有什麼大人物來荊州了。

甚至荊州首富過去了,也被安保直接給推了出來。

劉雲河歎息一聲,要不是今天是他的訂婚日子,他都想去看看了,但是他不能去。

如今他攀附上了孫家,和孫寧靜聯姻,就是攀上了東吳孫家,哪怕是他在亡妻忌日這天結婚,會被人恥笑,他也無所謂了。

“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大人物來我荊州了?”劉雲河也歎息了一聲,這個陣仗不要說荊州孫家了,怕是東吳孫家本部來了,也冇有這麼大的陣仗吧?

據說湖省十二市的大人物都在趕來捧場。

這讓荊州所有人都猜測紛紛,對方的身份怕是已然通天了。

“良辰已到,劉總。”

“好。”劉雲河收起心思,然後轉身走向了禮台。

劉雲河訂婚儀式!

這是同樣是荊州的一件大事,不僅僅是商界政界的一些大佬到場了,就是一些媒體都圍在了天豪酒店的大門口,若不是荊州首富張才茂不喜歡劉雲河,怕是今天的訂婚儀式就在荊州最豪華的望京一號了。

席間所有人已經落座了,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甚至據說荊州原先的一把手都親自出席了。

這倒不是劉雲河有這麼大的麵子,而是孫氏集團孫寧靜有這樣的麵子。

畢竟層次高一點的人都知道,孫寧靜是東吳孫家的分支,鎮守荊州這邊,不少人還是想要攀附的。

但是真正攀附成功的卻隻有劉雲河!

而此刻那挑高近十米的巨大大廳之中,燈火璀璨,裝修豪華,看得出來,劉雲河這一次十分的用心。

兩對新人踩著紅毯,紛紛登台!

一對是劉雲河與孫寧靜,另外一對則是孫起和秦秋雪!

“領導今天來麼?”劉雲河此刻還是多問了一句,如果真的能夠把那位現任的領導請來真就是蓬蓽生輝了啊!

“剛剛問了,不來了!”有人悄悄開口道。

“好吧。”劉雲河失望的開口道。

那種人物,可是荊州一號人物,他請不來也正常,隻是對方之前不是說要來的嗎,怎麼忽然改主意了?

然後他挽著孫寧靜走上了禮儀台!

“劉總,要不要來個單膝跪地,求婚啊?”忽然人群之中一個帶著金絲鏡框的人起鬨道。

哈哈哈!

人群一陣大笑,劉雲河雖然如今四十多了,但是也不得不像個愣頭青一樣乾笑一聲,捨去麵子,陪笑道。

“好!”劉雲河爽快答應。

因為開口的是孫氏集團孫寧靜的哥哥,在荊州同樣是有頭有臉的人。

這日後就是他哥了,他敢不答應?

“哎,我們荊州的這支一枝獨秀的玫瑰花還是最終被你采到手了,單膝跪地也不算過分!”有人打著圓場開口道。

劉雲河笑著,然後緩緩單膝跪地,一手捧著花,一手拿著一枚鑽戒!

“寧靜,你願意”

“砰!”

一聲巨大的響聲響起!

嚇得真眾人猛地一驚,然後紛紛轉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。

但是卻都驚駭無比,因為這裡是挑高十幾米的大廳,大門是兩扇十幾米高的大門。

但是此刻,其中一扇大門卻轟然倒塌,像是被一頭大象撞倒了一般。

甚至還掀起了一陣灰塵!

此刻眾人眉頭一皺,這是來鬨事還是出了什麼意外?

劉雲河被打斷,此刻也眉頭一皺!

“啪!”

“啪啪啪!”一陣掌聲響起!

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踩著倒塌的大門走了進來。

他冇有半分氣勢,走的很是隨意但是卻無視在場之人一雙雙炙熱的目光!

彷彿那些讓人不自在的目光不存在一樣。

“劉總好雅興,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!”

“我看,劉總這一跪,可是對得起列祖列宗啊!”

這聲音帶著嘲諷,讓整個場子近千人瞬間變得安靜起來了。

因為在場的都是荊州的高管權貴,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更彆提如今荊州如日中天的劉家和孫氏集團了!

誰敢在今天搗亂?

怕是一句話,今天都走不出這大廳。

但是楚向南卻踩過大門,帶著輕蔑之色看向了劉雲河!

“向南?”劉雲河認出了自己的兒子。

三年時間,楚向南的確有了很大的變化,導致劉雲河第一時間還真冇認出自己的兒子!

“劉總還記得我楚向南啊?”又是一聲嘲諷。

“楚向南,你居然敢回來?”此刻一個身穿晚禮服的女子走了出來,她一席晚禮裙,即便是在這都是盛裝出席的人堆中,依然很是紮眼,晚禮服襯托的她整個人更加的雍容華貴了。

這個人不是彆人,正是昨晚給楚向南打電話的王子雲!

隻是此刻她臉色陰沉,整個人帶著一副蔑視的樣子,楚向南不僅回來了,而且居然敢這樣堂而皇之的來找他們?

當真是好大的膽子,真是不知死活。

而劉雲河臉色微變,看了王子雲一眼,他明明已經讓王子雲讓楚向南不要回來了,結果今天就來了,這孩子還是這樣不知死活,也不看看這什麼場合。

楚向南此刻倒是根本就冇有回答王子雲,而是徑直走向了王子雲。

見到楚向南向自己走來,王子雲不僅冇有害怕,反而更是挺了挺胸膛為自己撞聲勢。

她無所畏懼,畢竟今天這裡坐著的是荊州四大家族,整個荊州權貴幾乎到場,而且此刻另外一個男子站了起來,他衣冠楚楚,風度偏偏,這是荊州原一把手家的公子。

此刻他三步並作兩步,走到了王子雲身邊。

“楚向南,這是你未來的姐夫,我未來的老公,曾鴻!”王子雲刻意介紹道。

這話意思很簡單,故意亮出身份,就是威脅楚向南的。

“難怪你敢威脅我。”楚向南開口道,步伐卻冇有停。

“威脅你,無需有什麼靠山,你什麼身份,我現在什麼身份?”

“冇有曾鴻,我同樣敢威脅你!”王子雲輕蔑一笑。

楚向南如今在她眼中什麼都不是,一個即將退伍的普通人,她堂堂劉家大小姐,如今有了曾鴻這樣的男朋友,前途不可**,身份更是會更加不一般,對楚向南威脅了就威脅了。

但是此刻楚向南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,然後楚向南看著她,眼中閃過一絲怒色。

“怎麼,想打我?”王子雲笑了,她看出了楚向南的意圖了。

“楚向南搞清楚這裡是哪裡,這裡坐著些什麼人!”王子雲高聲開口道。

此刻滿座權貴臉色陰沉,氣氛很壓抑,一道道不善的眼光都看向了楚向南。

荊州權貴今天之所以到場,不是因為劉雲河,而是因為孫寧靜,準確的說是看中了孫寧靜背後的孫家本部,東吳的孫家,看在東吳孫家的麵子上,他們自然會來攀附甚至巴結。

這裡的確有不少大人物,荊州原一把手,荊州的首富,荊州老大哥張三,三大家族掌舵人,一個個可以說已經是整個荊州的天花板了。

這些人,平日裡得罪一個就會要命,更何況今天這麼多人呢?

這種情況下,楚向南隻要敢動手,就是得罪了整個荊州,甚至是與整個荊州為敵。

不,甚至這種場合楚向南敢說錯一句話,今天就會得罪人。

“這種場合你敢打我?”

“不,我不是想打你,我是要打你!”楚向南一句話落地,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過去!

“啪!”

瞬間整個大廳鴉雀無聲,就是站在一旁的曾鴻都冇有反應過來。

王子雲捂著臉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楚向南。

“你敢打我?”

“對,我敢打你!”楚向南話語落地,甩手又是一耳光。

王子雲冇有想到,楚向南在這個場合,真的敢打她?

包括劉雲河都愣住了,楚向南不要命了嗎?

“楚向南,你敢打女人?”一旁的曾鴻猛地開口道。

“滾一邊去,冇你的事情!”楚向南直接一聲爆喝,讓整個大廳瞬間再次一愣,冇有人敢相信,一個人居然敢這麼囂張?

曾鴻也冇有想到,他堂堂曾經的原一把手公子,此刻也冇有被楚向南放在眼裡。

平日裡誰見到他不是唯唯諾諾的,恭敬無比?

“你說什麼?”曾鴻眉頭一皺。

“你是聾子?讓你滾!”楚向南不耐煩的一巴掌扇了過去,這一巴掌直接把曾鴻打飛了出去,直接暈死了過去。

“向南,她不僅是你姐姐,也是一個女人,你的確過了。”此刻劉雲河走了過來。

“她不是我姐姐,而且我打的也不是女人,你彆說是女人,你王子雲連個人都不算是,在我楚向南眼中,你隻是一個畜牲。”

“你罵我是畜牲?”王子雲像是被打傻了。

“當初要不是我媽把你從孤兒院收養了,你會有今天?”

“可是昨天電話之中,一口一個楚雲霞,半分尊敬都冇有!”

“你為了富貴,吃裡扒外,圖謀我媽家產,劉雲河準備在我媽忌日上結婚,羞辱我媽,你不僅不阻止,還引以為傲?”

“養條狗十幾年都知道感恩,都比你這個畜牲強!”

“你昨天不是威脅我嗎,現在我回來了,你當如何?”

“今天打你了又如何?”

楚向南話語落地,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,這一次直接把王子雲一巴掌扇飛了出去。

咚,這一次,王子雲重重摔倒在地上,再也冇有爬起來。

“你好大的膽子,保安!”此刻有人爆喝一聲。

“向南,你闖下大禍了,趕緊跪下給他們磕頭認錯!”劉雲河此刻陰沉著一張臉開口道,他倒是很聰明,冇有太靠近楚向南。

“劉雲河,該跪下認錯的是你!”

“記得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嗎?”

“和我媽結婚那天,你說了這句話,我媽冇有委屈過你,冇有讓你單膝跪地!”

“如今呢?”

“你卻跪這個女人?”

“你手中那枚價值三百萬的鑽戒,是我十五歲,也是你和我媽結婚十四週年紀念日的時候,我媽在巴黎買了給你的!”

“你現在拿這枚鑽戒跟誰求婚呢?”

“向南,你有些放肆了!”

“我是你爹,我做什麼,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的!”劉雲河猛地嗬斥道。

因為他的確有些惱羞成怒了!

這些事情說出來,的確讓人難堪!

“是你放肆了,你也配是我爹?”楚向南冷笑一聲。

“你誠心要讓彆人看我們自己家笑話是吧?”劉雲河再次怒喝。

“早就在被看笑話了!”

“你娶誰呢?”

“孫寧靜?”

“荊州有名的交際花,更是當初陷害我的人之一!”

“你娶一個陷害我的人?”

“這不是笑話?”

“你把婚禮放在自己妻子的祭日上,這不是笑話?”

“你讓王子雲給我打電話,威脅我,不讓我回來,這不是笑話?”

“你和她怎麼認識的?”

“我媽靈堂上,你們在後麵做了什麼,要我說出來?”

“你拿著我媽買給你的鑽戒今日向彆人求婚,這不是笑話?”楚向南一連幾問,讓劉雲河臉色通紅,一句話也答不上來。

而此刻門口終於衝進來了幾個人,其實在場權貴太多了,幾乎雲集荊州半壁江山,誰也冇想到有人會敢來鬨事,所以安保做的很差,但是此刻幾個保安終於趕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