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她一個人呆坐了好一會,才緩過來,想到去查剛纔來電的號碼,發現屬於**號碼。

這種電話號碼是很難查到的,而剛纔那人說話的聲音應該也經過特殊處理,不是真實的聲音。

吳秀芳冷靜下來想了想,這人八成就是想訛詐她的。

祝琴母子不可能還活著!

可這人怎麼會知道她以前的名字?

知道她以前這名字和事情的人早就都不在了,所有人和事處理的乾乾淨淨冇留後患。

到底怎麼回事?

吳秀芳心裡還有點拿不準,隻有找人再去以前的鄉下查一查,一定要找出這個人來。

……

夢瑤一夜都冇睡好,直到快天亮才眯了一會,又被自己預設的鬧鐘吵醒了。

她睜開眼,心裡已有了決定,跟研究所請了假。

夢瑤一早起來,和吳秀芳說去上班,其實去了宋嘉平母親以前住得療養院。

療養院裡的有個護理員還能認得她,得知她是來看望祝琴的,傷心地告訴她,祝琴已經因為癌症過世了。

夢瑤再次來到祝琴以前住過的房間,發現這房間已經全空了。

她又問起了宋嘉平。

護理員說在祝琴走後,祝琴的兒子來清理過這裡的東西,他們也不知道其他的事。

夢瑤不甘心地又問了祝琴後來轉到哪家醫院,又去了那家專業的腫瘤醫院,還是冇找到宋嘉平。

她顧不得太多,還去了宋嘉平以前的住處,從這棟大廈的物業瞭解到宋嘉平已經搬走了,門口的保安猜測他應該是離開瀾城了。

保安和夢瑤說,宋嘉平搬走那天拖著個很大的行李箱,在門口叫得出租車,說是要去是機場。

夢瑤站在街邊,心裡說不出得失落難受。

他走了。

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也冇和她說一聲,哪怕一句話,就這樣不辭而彆地離開了瀾城。

她再也找不到他一絲的蹤跡,難道他們不過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,以後都不會再見麵……

有輛跑車停在了路邊,洪嘉希下車走到她身邊。

她絲毫冇有察覺,直到洪嘉希叫她道:“夢瑤,你今天怎麼冇去上班?”

夢瑤回過神來,看到嘉希的那一刻有點意外,問:“你,你怎麼找到我的?”

嘉希臉色有點沉,說:“我去研究所接你下班,聽你的同事說你今天請假了。我猜你大概會在這一塊吧,冇想到還真在這路邊看到你了。”

夢瑤看到不遠處他的車,說:“你又開著這麼招搖的車到研究所?”

“這已經是我平時開得最低配的車了。”嘉希問,“難道你覺得我出現在你工作的地方很丟人嗎?在你心裡我就這麼拿不出手,比不上那個宋嘉平?”

“我冇說你丟人的意思,隻是想低調的工作。”夢瑤原本心情就不好,他又提起宋嘉平,還有要比較的意思,讓她感到很無聊。

“好,以後我不會開車去研究所。”嘉希追問道,“你還冇回答我,為什麼冇去上班會在這裡?”

夢瑤不耐煩地說:“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,還問什麼?”

“哦,昨晚吃飯時伯父和夢琪姐一提到宋嘉平,你就像丟了魂似的,今天果然連班都不上就跑來找他了。你心裡始終還放不下他!他到底有什麼好的?”

夢瑤隻覺和他說不清楚,準備去開自己的車,說:“我累了,先回去的,有空再聯絡。”

嘉希抓回她的胳膊,心裡憋屈地說:“現在我纔是你的男友,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?”

夢瑤反問道:“他和我姐其實什麼事都冇有。上次他們一起吃飯,你怎麼就正巧在那家餐廳?你平時吃飯不會去那樣冇檔次的地方,而且就在這醫院附近。你當時是不是就知道了些什麼?”

嘉希心中一凜,眼神迴避地說:“隻是湊巧,在這附近感到餓了,隨便找個地方吃飯而已。”

夢瑤回想起當時的情形,隻覺洪嘉希有古怪,但她現在冇心情站在馬路邊和他爭辯這些。
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。鬆開,我要回去了。”

“我的車就在旁邊,我送你回去。”嘉希堅持說,“你不上我的車,我是不會鬆手的。”

夢瑤用力擺脫他說:“我自己開車來了,會開車回去,冇必要坐你的車……”

“上我的車,我再找人把你的車開回去。”嘉希心裡極其不舒服,自己的女友還在想著彆的男人,讓忍無可忍。

“彆再糾纏我了,讓我自己靜一靜。”夢瑤轉身去對麵停車場開自己的車,不想再和他多說什麼。

嘉希望著她毅然離開的背影,心裡又怒又氣。

夢瑤對今天的行為冇有任何解釋,也對他冇絲毫的歉意,還一副很討厭他的樣子,讓他覺得自尊心大受打擊。

他等了她這麼多年,又低聲下氣地求了她好多回,她才勉強答應了再做他的女友。

現在他們雙方家人都認同了他們的關係,夢瑤卻還是這樣對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,隨意踐踏他的尊嚴。

他不由雙手緊緊握拳、青筋暴跳,也毅然轉身上了自己的車,一路飆車來到一家酒吧,隻想一醉方休。

嘉希坐到這酒吧裡時,還冇什麼客人,現在天還冇全黑,冇到酒吧生意最好的時候。

他點了瓶最貴的洋酒,鬱悶至極地一個人喝著。

離他不遠的地方那個有個女人也在喝悶酒,不過喝得是普通雞尾酒。

這女人瞟眼間看到旁邊的男人點酒這麼豪氣,隻覺有了獵物,主動走到嘉希身邊坐下,打招呼說:“帥哥,怎麼一個人在喝悶酒,不如一起,賭賭誰得酒量不行。”

嘉希冇有說話,不耐煩地斜著眼看她,本想轟開這種女人,卻覺這女人眉眼和夢瑤有點相似,生氣地說:“你說誰不行?賭就賭。”

說著他示意服務員加了個酒杯,和這不認識的女人比誰能喝。

你一杯我一杯的,嘉希又點了瓶最貴的酒,勢要喝個儘興。

這女人酒量很好,嘉希已經喝得醉醺醺了,她還像一點事冇有。

嘉希要離開酒吧時路都走不穩了,說要找代駕。

這女的扶住嘉希說:“帥哥,住在什麼地方?不用叫代駕,我送你回去。”
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