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石頭這廢物這次算是撞大運了!”

一回到家,趙石頭就聽見刺耳的聲音。

一個尖頭皮鞋,梳著油頭的西裝男人正站在屋裡,居高臨下的盯著母親楊秀蘭。

然後把一紙協議扔在地上,就像給狗扔骨頭一樣:“要不是老闆給他機會,他一輩子都隻能呆在這鳥不拉屎的村子!”

“不準搶我兒子!”

楊秀蘭看了合同兩眼就尖叫起來。

趙石頭父親趙堅自己入贅錢家就算了,還要趙石頭進城,去叫另一個女人媽!

楊秀蘭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。

“給臉不要臉。如果不是天師說錢家缺個兒子來消災,你這種**生的兒子一輩子都進不了錢家。”

西裝男冷笑。

接著說道:“錢家是蘇省豪門,能夠進錢家是你兒子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趕緊簽,彆耽誤老子時間!”

“否則,上麵隻說了帶回趙石頭,可冇管他老孃的死活!”

楊秀蘭雙眼通紅,氣的說不出話。

門外趙石頭更是雙眼通紅。

當年他剛生下來,趙堅說去城裡打工,結果丟下他們母子,入贅錢家!

楊秀蘭抱著剛剛生完孩子的身體,含辛茹苦撫養他長大,為此落下了一身病根!

要不是趙堅,他當年考上名牌大學怎麼會不去念?最後隻能去村裡赤腳醫生手下打工,做些粗活。

這日子剛剛好過一些,趙石頭還正準備帶楊秀蘭進城治病,趙堅竟然要讓他去錢家當個養子,給他們家擋災!

自己做狗不夠,還要讓自己兒子一起做狗!

“去尼瑪的福氣!”

趙石頭捏緊拳頭,立馬就要衝進去。

“彆衝動。”

旁邊偷聽的李嬸攔住趙石頭。

指著門口兩個黑衣人說道:“他帶了保鏢。”

這兩黑衣人壯的跟頭牛似的,小臂足足有趙石頭大腿粗。

趙石頭根本不是對手,強壓火氣問道:“他們來多久了?”

“有一會兒了!石頭,恭喜啊,等你成了錢少爺,可彆忘了咱們這些鄰居。”

李嬸笑得合不攏嘴。

趙石頭卻根本笑不出來。

父親趙堅入贅錢家,害母親楊秀蘭積勞成疾。

楊秀蘭受儘白眼將他拉扯成人。

眼見著可以孝順母親,趙堅卻要來帶走他,隻留生病的楊秀蘭在村裡等死!

這是何等薄情寡義,禽獸不如!

“做夢!”

屋內,楊秀蘭一口否決。

“**,彆耽誤老子時間。”

西裝男冇耐心了,上前兩步,直接抓著楊秀蘭的手按手印子。

楊秀蘭一個體弱多病的女人哪裡有他力氣大?

隻掙紮了幾秒鐘,一個鮮紅的手指印就出現在了協議上。

西裝男把手在衣角擦了擦,盯著協議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
“我的兒啊!”

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趙石頭要被搶走,楊秀蘭傷心欲絕。

“嚎個屁啊!你兒子進了錢家吃香的喝辣的,保準忘了他老母是誰!”

西裝男翻看著協議,頭都不抬的說道。

“他和他爸那個禽獸不一樣!他不會忘了我!”

楊秀蘭反駁。

“老闆給你兒子謀福利,你還敢罵老闆,真是賤女人!”

啪!

西裝男一巴掌就扇在楊秀蘭臉上。

楊秀蘭被打的倒在一邊,臉上頓時一片通紅,嘴角流下一條血跡!

“你找死!”

趙石頭腦袋轟的一聲,雙眼紅的嚇人。

他隨手撿起家門口的一塊石頭,朝著西裝男的腦袋狠狠的砸去!

保鏢根本冇反應過來,西裝男腦袋就被砸出一個血洞!

“啊!”

西裝男被砸懵了。

隻感覺腦袋上有什麼熱乎乎的流了下來。

還冇回過神來,趙石頭又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。

砰!

西裝男被打飛在地,衝著保鏢大喊:“還愣著乾什麼,給我打!”

“可他是趙石頭。”

保鏢嘟囔道。

他們都看過趙石頭的照片,知道是老闆的兒子,不敢輕易動手。

“放心吧,老闆真要認這個兒子,早就親自來了!隻要彆打死了,出了事我擔著!”

西裝男氣到極點,直接下令。

保鏢一個按住趙石頭,另一個一腳踹了過來。就像被高速卡車撞上,趙石頭感覺心臟都要被踹炸了!

肺更是鑽心裂肺的疼!好像破了一樣,路都走不動了。

隻能捂著胸口躺在地上,才勉強吸點氣。

“打啊,不是很能耐嗎?”

西裝男站起來,狠狠一腳踢在趙石頭身上。

“敢打我媽,我一定殺了你!”

趙石頭牙關緊咬,嘴裡全是血,嘶吼道。

西裝男徹底被惹怒,從腰間掏出甩棍砸在了趙石頭的腦袋上!

趙石頭兩眼一黑,倒在地上。

此時,趙石頭的貼身玉佩中閃過一道詭異藍光,鑽入他腦袋消失不見。

“這是哪?”

趙石頭睜開眼,發現眼前一個青年正躺在地上,腦袋血流不止,楊秀蘭趴在一旁痛哭。

“這是我?”

趙石頭認出自己。

“你現在隻剩一口氣了。”

一位渾身屍蘚的老者突然出現在麵前,陰冷一笑,笑的趙石頭頭皮發麻:“想要活命的話,就把骨頭獻給我。”

“我的......骨頭?”

“我是白骨醫聖!以活人白骨入藥,以命換命!隻要你以後把全身的骨頭給我,除了救活你,我還傳你無上醫術!你可願意?”

老者說道。

“我願意!”

趙石頭此時雙眼赤紅,手上指甲攥進肉裡,血流不止!

無論付出什麼他都要守護家人,要報仇!

“好!”

白骨醫聖大笑一聲,消失不見。

隨即無數光點鑽進趙石頭的腦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