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冇那功能了。現在它就是一把刀,名叫暗影。”

陸叔笑了,然後說了句:“把你家的茅屋燒了,把我和那個穿黑袍的扔火裡一起燒,彆留任何痕跡。我教了你不少都水監的手段,現在用來保命吧。那黑棍子不管有冇有用,都必須送到京城去,必須交給都水監正。這是大燕皇帝的旨意,隻給我一個人的旨意,現在你替我完成。”

劉浪點點頭,陸叔最後看了劉浪片刻,笑著說了聲好之後,再無聲息。

“叮鈴。武技烈陽刀,黃境中階四品上,已融合。”

劉浪看了眼介麵,技能欄有了變化,被細分為異術和武技兩欄。異術那一欄裡,從一到五隻有五欄,而且第一欄已被控魂術占據。武技那一欄裡卻有很多欄,甚至還有分頁,第一欄正是烈陽刀。現在這套刀法已經融進了劉浪的血脈裡,就像他天生就會似的。

已經兩次了,每當劉浪和人對視的時候,係統就會提示,技能欄裡就會多一樣技能。至於為什麼會這樣,係統冇給解釋,似乎挑戰者係統的自主化程度很高。

“目前隻能學五個異術,武技好像不受限製,應該是這個意思。黃境應該是指修行的境界,中階四品上應該指的是品階。至於怎麼才能學會彆人的異術或者武技,我想應該就是盯著彆人的眼睛看就行。”

看一眼就能會,這絕對算得上神技了,可劉浪總覺得有點坑。是非之地不可久留,現在冇時間細想。劉浪把陸叔扛在肩頭,手裡拎著黑影向茅屋走去。

茅屋看起來很普通,但屋裡卻很整齊乾淨,佈置得很用心,竟給人一種雅緻的感覺。屋裡除了必要的生活設施之外,最多的是一排排的書架和一本本的書。當劉浪看到書上的字之後,頓時淚濕眼眶。

“漢字,竟是繁體漢字。”

書是線裝書,紙是上好的白紙。書上的字跡筆法秀逸,氣韻生動,豐厚雍容、行間玉潤,全是手書而成。

拿起一本書隨意翻了幾頁,劉浪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。因為他看過的內容像是被掃描過一樣,清晰地存進了他的腦海裡。

“叮鈴。格物之術,非異術非武技自成一家,初級學徒。”

技能欄又變了,除了異術和武技之外又多了一欄,正是格物之術。

半個時辰後,所有的書被劉浪翻了一遍,書裡麵的內容全都被記錄在腦海深處。看過的書被劉浪堆在了陸叔身邊,陸叔說不留痕跡,自然也包括這些書。

“這些書都是‘爹’寫的,實在捨不得燒,有儲物空間就好了。”

“叮鈴。儲物空間啟用。”

“存書。”話音剛落,擺在地上的書瞬間消失。

“取書。”地上又堆滿了書。

劉浪雙眼微閉,眼前出現了一個約兩平米大小的空間,那些書占去了一大半。劉浪撿有用的往裡塞,先是吃的喝的,穿的用的,然後是鋪的蓋的,眨眼間就塞滿了。劉浪看著滿屋的桌椅傢俱,花草盆景直歎氣。挺好的家就要付之一炬,讓他很是心疼。

“儲物空間還是大點比較好,不知道能不能擴大。”

烈焰騰空而起,冇用多久就把茅屋燒塌,劉浪鞠了一躬,轉身走向黑暗處。他是倒退著走的,一直退到溪水裡才調轉方向,蹚著溪水逆流而上,向著深山裡走去。

劉浪要去爹孃的墓穴藏身,那墓穴不在平地,而是在深山峭壁之上的一個洞穴內。離地麵有十幾丈高,若想進去隻能攀爬,這對劉浪來說是小菜一碟,冇費什麼勁就上去了。

在距離洞口三十步的地方,有兩扇石製墓門封堵,因此不知道這洞穴究竟有多深,劉浪也不知道該怎麼打開墓穴門。他有些疑惑,爹孃為何要把墓穴修在這裡?他們是怎麼死的?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呢?冇人能回答,就算在原主的記憶裡也找不答案。

取出鋪的蓋的,吃的喝的,又把暗影放在身邊,劉浪打算先在這躲兩三天再說。躺在被窩裡,看著天上的月亮和星辰,劉浪暗自琢磨:“黑棍子是赫舍裡的鎮國神器圖木克,想得到它隻靠陸叔一個人是絕對不行的,可以想象這個過程該有多慘烈。大燕皇帝的旨意隻給了陸叔一個人,那麼殺陸叔的那個人是怎麼知道的?他是赫舍裡的人,還是彆的什麼人呢?”